洛言-寻粮中

Fate/骸云/超蝙/宗逆……沉迷中(๑•̀ㅁ•́ฅ)

【Fate/彼方】同归

《同归》

幸福的席位是有限的。
他说。

为什么?
女孩问。
为什么你不是幸福的。

===

那日燃起大火。
有个男人搬开了石头,握住了濒死的男孩的手,在死亡之中。
硝烟的气味尚未散去,火焰蔓延在目视所及的一切。然后男孩睁开眼,以业火红莲为背景的视野中心,是那个男人如同得到救赎一般,无比幸福的笑容。
啊,原来救人——是这样幸福的一件事么。

所以男孩肯定了一件事。
没错的。
这就是我的幸福。

就像是有的人觉得幸福是午后暖融融的阳光一样。
就像是有的人觉得幸福是冬日大雪返家后的一杯热茶一样。
就像是有的人觉得幸福是深夜一盏为自己而留的灯火一样。

——这就是以抛弃了其他人为代价的我,所能获得幸福的,唯一途径。

后来,那个男人逝去。
后来,那个男孩建立了(继承了)那份理想。

成为正义的伙伴。
我来(代替老爹)成为正义的伙伴。

===

那,后来的后来呢。
女孩问道。
最后,怎么样了?

最后啊。男人说。
“后来那个男孩实现了他的理想,成为了正义的伙伴。”

那样的话,不是很好么?
嗯,是啊。

一如童话故事里,每一个美好的结局一样。

“而我就是去告诉他这一点的。”男人说。
“哎?先生是福音的使者啊。”女孩惊讶道。
“唔……”男人含糊着,没有说话。

“但是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是幸福的。”女孩说。

然后女孩看到那个男人微微皱起眉,在思索着什么。
然后,然后他说。
很温和的,眉宇都舒展开来,带着一点点无奈。
“因为我所走的道路,是错的啊。”
我所选择的,通往幸福的道路,通往理想的道路,是错的。

他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然后站住了,向着女孩挥了挥手。
“那,再见了。”

可是,最后呢?女孩想,他还有告诉我,最后怎样了啊。
算啦,明天,明天再问吧。
这么想着,女孩很高兴的冲着男人的背影挥挥手。呐,明天见。
然后跳下长椅,开心的,蹦蹦跳跳的回家了。

===

“这是她最后的,平常的一天。”周围的景色旋转扭曲,灰发的英灵站在连接英灵座和奇异点的“门”边,冲着守护者说。

常服隐去了,紧紧贴合着身体的概念武装显露出来。
黑色,红色,白色。
分明的色彩组合成埃文依弗斯熟知的守护者。

阿赖耶侧的守护者。
灵长类意识集合体的最锋利的兵器。

“多谢。”他说。“让我完成了和她的告别。”

奇异点的观测者与推动者看着Emiya离开。
和那个女孩一样,走向注定的,毁灭的终局。

真是奇怪。他想。为什么,和这个男人有关的奇异点,从来的不会分化成分歧点。
就像是命运只给了那个男人一条路,终点是毁灭。
永远的殊途同归。

===

最后,那个长大的男孩,决定去抹杀,过去那个想要通往自己幸福的道路的,满怀理想的男孩了。



— — —

请搭配《殊途》食用~

祝西葫芦生日快乐!

PS:埃文依弗斯是原创人物,把他当做一个很早很早出现的不知名的英灵就好,《彼方》和《Nyarcher》里吧阿茶坑成猫的都是他。
……至于为什么,就当成闪闪之前召唤他然后除了和原则相违背的他都听闪闪的就好了~

【Fate/彼方】殊途

《殊途》

我曾经喜欢一个人。

躺在肮脏的泥水之中,少女轻声呢喃着。
在灰蒙蒙的天空之下,浑浊不堪的空气包围之中。
少女一遍一遍的,轻声呢喃着。

她侧过头,枕在凌乱的,纠结成团的棕色长发上,黑红的血混杂着破碎的内脏从嘴角溢出。
她呛咳着,却未曾停下重复的话语,直到只剩下微弱的气音。仍然在以苍白的,干裂的唇一遍一遍开合着。

像是描绘着一个遥不可及的梦,站在黑暗中注视着永世不可到达的彼端。

渐渐地,有身影自远方而映在少女空茫的眼中。
他走的很慢,像是要将每一步都刻印在这个世界上一般,留下最后的痕迹。

少女看着他,用着最后的力气,将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微笑着。

我,爱着他。
少女在心中对自己说。
坚定地,这么说着。

那道身影,白发的男人,披着灰色的披风,从漫天尘埃之中一步步走来。
身上唯一的鲜明的色彩,是在由火焰所卷起的,灼热的烈烈风中飘扬的绯色。
飞溅在斗篷之上的,顺着手臂流下的,恍若“那一天”的血色。

男人举起刀。

少女看着他,眼中燃起炽热的光彩。

是的,我是如此的,爱着他啊。
在那一天,绝望之中,我的救赎。

阿赖耶的守护者举起刀,落下。
——任务完成。

我终于。见到你了。

在最后,少女注视着所爱之人,这样说道。
她看到,男人冷硬如钢铁般的眼眸中,有晶莹的液体落下。

在世界毁灭的那一刻。

《Nyarcher 日常》Chapter 6.

Chapter 6.

——何人无畏?
——无知者无畏。
——我非无知者。
——恩,你是天生情感缺失。
——……
——开玩笑的,我亲爱的占星师,你只是……

===

Emiya睁开眼。米色的窗幔织绣精致,边缘流苏静静垂下,没有华丽的雕刻也没有流动的玄奥魔纹。与梦中所见的场景极为不同。
这让一向思维精确的Emiya也为之愣了几秒,直到一旁的蓝色长发软软的蹭过颈侧,他才恍然醒悟。

残缺而隐秘的契约忠诚的发挥着作用,一些破碎的记忆片段随着不被主人知晓的连接悄然在梦境中传递过来。
尽管对话的人面容模糊,却不妨碍敏锐的守护者从中提取所需的信息。而这也许对及解决当下的相处问题——万一身份暴露——至关重要,Emiya谨慎的回忆着梦境的细枝末节,直到明媚的阳光唤回他的思绪。

嗯?
白色的幼猫抬起头。下意识的想要立起身子,调整好肌肉,按照昨天练习的记忆优雅的抬起了前爪向前迈去——

呵。
佐伊拉着窗帘,好悬没忍住一声轻笑。

幼猫掌握了自己的体型,却忘记了昨晚为了逃离某位金发恶魔的魔爪,把自己团成一团塞进了占星师柔软的被子下面。
——天知道在连日阴雨之后,他的被子为什么柔软暖和的像是浸染了整个的明媚的午后阳光。

就像很久之前,在他还是卫宫士郎的时候,无奈的想把老爹或者藤姐从走廊上铺晒得被褥上喊起来的时候,膝盖和手腕所接触到的柔软而温暖的触感。
真的是,太久没有想到这个了。

佐伊看着白色的幼猫身子一歪,顺着柔软的枕头一路滚进了被子圈成一个团,阳光落在雪白的皮毛上,明明晃晃的一个金边,随着呼吸微微的颤动着。佐伊露出很淡的一个笑,转身系好了窗帘。
——果然是敏感而自尊心很高的猫呢,这个时候还是先不要打扰它了吧。
占星师善意的悄悄掩上门离开卧室,留下幼猫淹没在柔软的床被之中。

恍恍惚惚从记忆中抽离,Emiya抬头环顾空无一人的卧室,和未关紧的门。
……警觉性真是太差了自己!
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无法抑制的本能让Emiya懒洋洋的在柔软的被褥上伸了个懒腰,幼猫的身体柔软的绷成了一张弓,耳尖微微颤动着,尾巴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来保持平衡。
然后他的前爪微微一陷,整只猫横着拍在床上。

…… ……

Emiya默默注视着阳光中飞舞的尘埃,生无可恋。
说好的身体本能呢?!
为什么他路都走不好却只想团在阳光下打哈欠伸懒腰舔舔爪子洗洗脸再睡一觉?!

与此同时,小镇之外,埃文依弗斯维持着结界,伸手在水幕上划过。这幕影像被截出,成为又一个空中漂浮的气泡。
乌鲁克的侍卫长轻轻推开飘到眼前的气泡,看着它在空中和同伴们碰了两下飘到了墙角,叹了口气。
“我亲爱的王啊,请加快进度吧。在这么下去,我可不只是简单地被嘲笑一句斯托卡可以解决的了……我可不确定,可以瞒那位占星师多久呐。”


===


三更半夜起来码字。
太久没更剧情快忘了,写大纲的那张纸找不到了QvQ
回去整理一下【哎嘿】
于是写一点日常,嗯,日常欺负一下喵茶~

祝北决生日快乐!【比哈特】 @挖坑儿的小铲儿 ,顺便许愿枪无毛~

【宗逆】片段-扰乱

他本来以为那只是个意外。

递交文件的时候,修剪的整齐圆滑的指甲擦过他的手心。

仅有的一点接触,在心理作用下的灼热间显得冰凉。

他慌乱的多开白发男子的目光,视线略过他的发梢衣角,一切沉稳平和的如那人一般。

然后视线落在了苍白纤长的手指上。

看起来有点冷。他想。多穿一点就好了。

但那从来都不是应该由他说出口的话。

他转身离开,背后是异性友人带着小小不满的抱怨,送上的看上去就很温暖的手织围巾的动作亲昵而自然。

开门的瞬间,他回头看了一眼,男人淡淡微笑着,依旧平稳安然。

没有什么能打破这点,他想。

---

……也许是有的。

逆藏模糊的想着。

冰凉的指尖顺着滚烫的肌肤,平缓的画出肩胛骨的线条,随着柔软的唇不断落下的,是沉重而灼热的呼吸。

然后他听到宗方用平日里那把平稳冷淡的声音灼刻了沙哑和欲望——

“我会为我所爱的人而意乱情迷。”


===

在群里放了草稿然后稍修了一点就丢上来了【咳】,反正我也不知道写了什么鬼【摊手】。

【宗逆】《超高校级的观察者》Part 1.

01.

有点奇怪。

远藤岚不自觉的卷着头发,默默换了个视角,继续观察着。

尊敬的学生会会长以及班长大人,今天也一如既往的在开小差。

这么说并不准确,并非通常意义上的走神,而是即使身在汇聚着全国最优秀人才的希望之峰学园,宗方京助在各方面也以异于常人的优异而领先于其余才能者。

所以,只是并不满足,或者说是止步于教师在课堂上所讲的内容,而在自主进行的扩展延伸。

这么想着,鹰之眼在会长大人的笔记本上悄悄打了个转,远藤岚收回视线,埋头奋笔疾书。

所以今天的笔记较往常少,一定是因为那些反正自己从来都没看懂过的“自主扩展”比平常要难,而不是以认真严谨著称的宗方京助,经历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走神吧。

02.

这样明目张胆的观察,不会被发现么?

不会啊。

因为宗方京助,天生就是站在众人之前的,受人瞩目的人呐。

尽管本人武力值属于爆表范围,但对于一些不含深意的目光,那些敬仰的,恋慕的,嫉妒的……早已习以为常了吧。

所以有时反而会忽视一些。

比如因为鹰之眼的全视角而发现的,来自某位绿色大型犬的不易察觉的注视。

远藤岚悄悄看了一眼身后的某人,打开手机拒绝了橘发友人关于放学后一起去做发型的邀请。

03.

“呐,为什么拒绝啊,岚酱卷发一定超可爱的!”

“因为……会挡住视线。”

“……唉?!”

今天,超高校级的观察者远藤岚,默默深藏功与名。

——

宗逆不足于是发奋自产自足,官方捅刀于是自己发糖。

有私设,原创人物视角。

雪染宗方友情设定,雪染远藤友情至闺蜜设定(应该)。

远藤岚的才能【鹰之眼】设定来自黑篮的秀德的PG高尾。

漫展买的家教明信片,怎么说呢,做的很粗糙,配的文字和人物都不照别说主题了……
但是!但是!这张简直神搭配!
简直是【纲→骸云】修罗场模式hhh
以及最后那张云雀超美~

小号抽到了最想要的式神是什么感觉……我只能说我心碎了_(:зゝ∠)_
这甚至和我的主号不在一个客户端上,还是随时都有可能删的客户端……而且账号完全不能出……因为这是我B站号……
┴┴︵╰(‵□′)╯︵┴┴
想要爆炸了我都!!!

第一个五星,大概不会是最后一个。
但我一定是没有六星了_(:зゝ∠)_
升六星一定是地狱吧……
摸摸妖刀,我家大女儿,然而我觉醒你很晚,也没有好的御魂给你……
等红叶也是五星了我就专心刷御魂……
但愿刷到的五星针女不要像四星一样加生命加生命加生命百分比QvQ
许愿大天狗,许愿姑姑,许愿小黑……
虽然我有红叶,然而我也只有一只红叶,羡慕别人家的AOE……
最后,妖刀我爱你,你和未推的剧情是我玩阴阳师的动力。

【Fate/彼方】狂欢之夜

《狂欢之夜》

他站在高处,看着不远的地方,沸腾的人群和悦动的火光。

显而易见的,一个狂欢之夜。

他戒备着,沉默的等待着危机的降临。

同时分出一丝的,微毫的注意力,给那欢呼着,雀跃着,大声欢笑的人群。

每个人都在笑,那声音沸腾着,涌向四面八方。

他有一点放松,心却随之渐渐揪紧了。

作为阿赖耶的守护者,所现世的唯一理由,必然是……

——拯救人类么。

那个声音,这一次代替阿赖耶来下达任务的【什么存在】如此说到。

他沉默了。

名为拯救,实为杀戮。

这便是所谓守护者唯一可做的,能做的,在做的事情。

在静默之中,他微微皱起眉,钢铁般灰色的眼瞳里泛上冷意。

尽管如此,他还是分出那一丝注意力来,感知着远处的人群。

那喜悦的意味,虽然不能注视却依然能感知到的笑容。

他已经记不清楚上一次见到这些是什么时候。甚至不是几次轮回,而是已彻底隔在了时间轴的彼端。

然后他僵住了。身体,精神,冥冥之中的预感,都绷紧了,像是快要断掉的弦一样,紧紧的绷着。

他听到那个声音低低的笑了一声,却无暇注意。

——有什么不对。

他环顾四周。

熟悉的,几乎是令人想要呕吐的熟悉感梗在喉头。

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没错——

瞳孔骤然紧缩。

是了。

作为在任务中现世的守护者,纵然有清醒的神智,身体却不过是命令的傀儡。

清醒的,面无表情的杀戮。

清醒的,向手无寸铁之人挥刀。

清醒的,对传来呼救声的方向松开弓弦。

皱眉。微笑。哭泣。

全部都。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尖锐的疼痛在脑海里炸开。

远方传来尖叫。

隐藏的,遗留的外道驱使着魔物袭击了狂欢的营地。

阿赖耶从不指派无用的任务。

即使是来自埃文依弗斯【观测者】的请求。

头疼的像是要裂开,他几乎想要抱住头尖叫。

然而他只是拉开了弓,向着化为火海的营地拉满了弓弦——

——这本该是个狂欢之夜。

——为停止的战争,为即将到来的和平。

他注视着湮没在火光中的营地。

“任务完成。”

身形溃散。

——那被爆炸气浪高高掀起的绞刑架,和悬挂其上绞索,一同被火焰吞噬。

——

虚空之中,埃文依弗斯低声确认,“记录完毕。奇异点确立,与原计时间点延后。”

“终于~你之前是失败了多少次呢,埃弗?”本着好奇心来围观引起成年的自己的兴趣之人和分歧点形成的幼年王者问道。

“抱歉,我不记得了。”分歧点的观测者与推动者回答道。

“因为那毫无意义。”